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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硅与植硅体研究的一部新个人史 – Martin J. Hodson

A new personal history of plant silicon and phytolith research – Martin J. Hod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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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 2025 年是参加会议的一年!7 月我参加了在……举行的第 14 届国际植硅体研究会议(IMPR)……

正文

我的 2025 年是一个会议之年!7 月,我在西班牙巴塞罗那参加了第 14 届国际植硅体研究会议(IMPR)。那是我行程最满的一次会议:我协助主持了一个关于植硅体荧光的工作坊,做了一场关于植硅体碳固存的报告,还参与了两张海报展示。当阿根廷领先的植硅体研究者玛格丽塔·奥斯特里特(Margarita Osterrieth)与我双双获赠精美的植物版画(背面有与会者的亲笔签名),以表彰我们多年从事植硅体研究时,我深受感动。随后我几乎径直赶往葡萄牙波尔图,参加第 20 届国际植物营养研讨会(IPNC)。这类会议我以前从未参加过,但我去的原因是受邀在一个纪念伟大植物科学家伊曼纽尔·爱泼斯坦(Emanuel Epstein)的特别会议上发言,他退休后的大量时间都用于研究植物硅(Si)。我认识伊曼纽尔,他在 2022 年去世时我为他撰写了一篇讣告。我在波尔图的报告题目是硅作为植物营养中的有益元素。
之后我休息调整了几周,便于 9 月前往塞尔维亚贝尔格莱德,参加第 9 届国际农业硅会议(ICSA)。那里也设有纪念伊曼纽尔·爱泼斯坦的专场,第 9 届 ICSA 的组织者米罗斯拉夫·尼科利奇(Miroslav Nikolic)邀请我在专场上发言。他还希望我协助编辑一期由该会议产生的《植物与土壤》(Plant and Soil)特刊(这项工作正在进行,预计 2026 年底前完成)。我在贝尔格莱德讲什么好呢?米罗斯拉夫和我商定,由我谈谈植物硅与植硅体研究的历史是合适的,因为我是在这一领域长期工作的活跃研究者之一。我觉得报告进行得很顺利,之后我与《植物与土壤》(Plant and Soil)主编汉斯·兰伯斯(Hans Lambers)讨论了把它写成文稿投稿特刊的事。汉斯善意地建议把它收入他特邀的「兰伯斯观点论文」系列(Lambers Opinion Papers)。我的 2025 年会议生涯就此落幕。在有人以为我是什么空中飞人型研究者之前,我要声明:这种事以前从未发生过,而且几乎肯定永远不会再发生!不过这些满天飞的行程至少让我对植物硅与植硅体研究有了一次极好的全面概览,对我的论文很有帮助。
回到家后,我开始撰写我的历史回顾。这篇论文略有偏向植物硅,这对其所在特刊而言是恰当的,但植硅体研究者也会在里面找到许多属于他们的内容。这一领域如今实际上分为两个子领域:植物硅研究的兴趣主要在农业、生态学和植物生理学;植硅体研究的兴趣则主要在考古学和古生态学。但两者之间存在交叠地带,我花了一些篇幅讨论这一点。我想把它写成一部个人史,于是从 1980 年起笔——那年我第一次见到达费德·温·帕里(Dafydd Wynn Parry),并开始我关于植物硅与植硅体的研究。然后我考察了其后每个十年发生的研究。文中还包括关于我自己研究的几个短小节。我梳理了植物硅与植硅体方面的著作、会议、顶尖学术出版物和特刊。接着我不亦乐乎地找出了在这一领域持续发文超过 30 年的研究者,我们共有 36 人!你猜得到发文生涯最长的是谁吗?去看论文吧!在补充材料(Supplementary Information)里,我放了 3 篇讣告和一部上溯到 1983 年的影像史。我想让 50 年后的人知道我们这代人的模样。但我也不想让论文完全聚焦过去,于是突出介绍了第 14 届 IMPR 和第 9 届 ICSA 上年轻获奖者的工作,并在结尾提出了对未来研究的设想。
最后一点。正如我在论文中所建议的,我认为植物硅研究者与植硅体研究者之间加强互动将大有裨益,尤其是在两个子领域的交叠地带。或许可以由国际植硅体学会(IPS)与农业及相关学科国际硅学会(ISSAG)合办一次会议?只是一个想法!
如果你想看我的论文,它在这里:
Martin J. Hodson(2026)《植物硅与植硅体研究四十五年:一篇个人综述》(Forty-five years of plant silicon and phytolith research. A personal review)。《植物与土壤》(Plant and Soil) https://doi.org/10.1007/s11104-026-089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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